但目睹伊然虽笨拙了不少,却仍强撑着自己收拾东西,不让他帮忙的倔强背影,孟逸昌什么也说不出口。伊然很封闭自己,除了晚餐同桌吃饭以外,大多数时间里,他都躲在自己的房间。伊然的几声啜泣传入他耳中,仿佛揪在他心脏上一样,令他难受烦闷,他干脆伸手将床头灯给开了起来。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上星期被他发现了,他跑来我这里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听得我都要抑郁发作了。孟逸昌的视线渐渐下移,看向伊然股间窄细之处,已能瞥见略微湿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