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地撒着鱼食,看着天上飘着的云,柔柔的,我想起了程仪潇的软塌。我莞尔一笑,塞给了嬷嬷五两银子,让嬷嬷疼我些,嬷嬷笑容满面地收下了,说早晚有一天有我的苦头吃。」 程仪潇皱着眉,摸了摸我磕破了的头,摸出了一手的血,我冷冷地看着他,倒也不怕死了。侍卫小声询问他该如何处置我,他没将我放在心上,只轻蔑地说了一句:「留着。程仪潇将人都放了,我摸了摸额头的汗,出了内室听张公公说我可是个宝,要待我好。」 程仪潇捻去我发梢上沾着的冰晶,问我等了多久,我说我刚来的时候小兔子还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