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思泽清醒过来了,叶桥西没有和他说今天要去哪里,他赤脚站起来,屋里屋外跑了一圈,霍见临拿着他的拖鞋追出去,看见他在门口哭。”叶桥西很严厉地拒绝了,冰凉的水从指缝间冲过,却不能缓解他身上的半分热度。来自家里和外界的压力让他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找寻叶桥西的踪迹,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他都觉得自己是发了疯。他长相温润,身上时刻都是那种很文静的书生意气,从事教育事业以后,更加知性懂礼,很多脾气往往自己都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