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是个有气节的姑娘,几顿饭就能把我给俘虏了?” 钟欢庆哦了一声:“我就是游泳,最近工作忙,没什么时间锻炼,我觉着自己的体质都差了,游游泳还是挺好的。” 钟欢庆还是没动弹:“别别别,咱俩再怎么好也是外人,无功不受禄,说吧,又有什么事。”萧厉觉不止一次地和她提起这个事,可是都被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