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成为你这辈子迫不得已的存在。我哥的睫毛在颤,浓密的睫毛底下,瞳仁深的像一湾潭,从水面上能瞧见我自己,占的满满当当,全是我的影子。或许我也会把我哥也画进去,还有左横,曲黎,甚至我自己。张口张了好多次,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这里没有打骂我的棍子,没有骂我恶心的父母,也没我爱如深骨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