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楚渊揽着他,让他放松下来,“爷爷没事儿,我跟他提前报备过了,也请人去陪他了。” 那天送完朋友,鬼使神差的,想起男孩儿被晒得通红的脸,楚渊又开车绕了回去,可惜等他过去的时候,路边已经没了男孩儿的身影。楚渊闭着眼睛都能听出他是在说谎,他等人等到了出离愤怒,破天荒地生出了那么点同情心和耐心,想逗逗这个小朋友。楚渊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抵在墙边,面上挂着笑,语气却有一点点严肃,因为怕吓到他,刻意控制了一点,仍流露出不容抗拒的意味:“可是我不这么觉得。” 徐漾一脸理所当然:“小学的时候有,都是爷爷来,后来爷爷腿脚不方便,我就没有再让他来参加过,情况已经跟老师报备过,老师也都说没事。” 他平时严肃惯了,这么和蔼的样子很少见,班里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回答:“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