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开肖言,对她说:“我很好啊。”他不再开口,只看着窗外。” 我坐出租车回家拿出差需要的行李。我看着空了半边的衣橱,空了半边的鞋柜,空了半边的书架,有了一种想找个电锯把那些空了的“半边”都锯掉的冲动。葛蕾丝是东北人,初来乍到,哪里会什么上海话。兼任秘书的人事丽莉徐走过来对我说:“温妮,门口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