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们……”李有福的声音沙哑而空洞,“当年矿主为了隐瞒事故,把我们活埋在井下。我攥着钥匙站在铁门前,锈蚀的锁孔里卡着半片褪色的黄符纸。缝隙外渐渐漫进猩红的光,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停在柜门前。我转身时,姑婆腐烂的脸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她脖子上的电话线突然活过来,毒蛇般缠住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