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堂抿嘴一笑,笑得颇有几分天真,他探过头,在慕归耳边如此这般低语了几句,这才安然转身。苏仲卿轻轻拈了拈颌下黑须,又盯著似乎早就精疲力竭的韩振堂打量了一会儿,确定他已无力作祟,这才微微点头,将头俯了下去。” “呵……真是个愣头小子,迟早被你师傅教训。” “大师兄,这是师傅的吩咐,我们无权过问。“昨夜那番他已伤重,今夜再继续,在下恐怕他受刑不住,反被打死,死人可就逼问不出什麽了。” 昨日被带走之前,韩振堂看苏仲卿满面的杀气,知道对方不满弟子待自己如此礼遇,他心思缜密,如何不能猜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