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是谁,为何独自居住冷宫一隅,她低下睫毛,「亡国之妇,能在这汉宫栖身已是幸事,妾身本是魏王魏豹的夫人,薄氏。」 「为让我儿刘恒归顺齐王刘肥。这一点我吕雉自愧不如,但好在安泾天资聪颖,这一年多,在名师指点下练得一身绝技,舞姿惊若翩鸿,宛若游龙。」 我望着她清澈见底的眸子,心想刘邦终是无福之人,如此贤良淑德的女子被遗忘冷宫,倒专宠那满腹心机的。再以花粉制泥,涂抹于墙壁,花泥干后,墙壁呈粉色,气味芳香,暖意融融,并取花椒「多子」之意,称椒房,为新嫁娘居住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