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本应该由他自己处理才对。他磨磨蹭蹭地跟在顾屿身后下了楼,往上课的教师走去。只是还没等他庆幸多久,眼前人又如同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道:“对了。偏偏这人仿佛跟他作对似的,平淡地扫了他一眼,声线淡漠:“嗯,不要妄自菲薄。” 她火速将自己的计划给喻阮说了一遍。”喻阮和她们打了个招呼,忍不住问,“怎么了,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