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睁开眼时,周珩已然断气了,只是唇边微微翘起,若鸢合上他的眼,忽然却又用尽了力气打了他一巴掌,这是周珩活该的,却也是她活该的,早就不该爱上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心底里微微打着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说不出的一股不安,弥漫在她的心间。她拢了拢披风,还有周珩身上的余温。夜似是有些深了,周珩今儿大抵又不会回来了,于是若鸢自个儿挑了灯笼,到了子巧的别院“鸳鸯居”前,她从前还不曾注意过府中竟有这样名字的别院……鸳鸯居,好一个鸳鸯居。她跟在春宜身后,轻轻叹息了一声。周珩慢慢走过来,锦靴踩在满地铺的厚毯子上,声响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