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愣子叔说,我们乡下男人最容易知足,只要锅里有煮的,床上有杵的就行了。天气越来越热,李秋萌看他们那么辛苦,心里也不禁有些心疼。” 李宏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两人,半晌才低声说道:“姐姐已经忘了罢,今日是母亲的忌日。就是那几日我们两人刚好一起受凉生病,冬雪和晚晴两人忙前忙后的照料我们……本来我们打算以后再说,谁知回府就赶上这事……” “噢,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