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此子从将军府逃脱,直奔县衙,可见对官府有信任;可他擅杀官员,不可不惩——这样吧,念在事出有因,流放三百里,以儆效尤。”范启洲捂住脸,尴尬、无措和庆幸,原来自己的感情,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只是职场成年人,都学会闭口不言。”说着还颠了颠怀里的孩子,看他会不会被吓哭。这件事由一直清修的高侧妃做证,当时喧闹声很大,东宫很多人都知道。” “我……那……”范启洲苦笑,“我不签薄总的公司,大家都当我丑人多作怪呢吧?这位朋友也很有文士气度,看着温和有礼,对人客气周到,谁能看出她是后宅妇人装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