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出来,眼睛很乾,身体如石化般的僵硬,听觉却异常清晰,隔着病房薄薄的门板,走廊上的窃窃私语一字一句听得如此分明。」 我依旧背对着他,依旧不愿意去面对。想起刚认识他的那天跟今天一样的冷、想到他曾经带着我这个臭傲娇来到了耶诞城、想到他在这拿出了暖暖包搓着我的手怕我着凉甚至想到他为了逗我偷偷买了颗气球到我面前。我敛下眼眸,「我以为,因为我的固执,伤了你太深,你会不愿意再见到我。在熙来攘往的人潮里只感受的到寂寞,独自一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