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闪电般向上一挥,竟然没将那骨棒削断。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会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那手心里,从侧面看去,那掌心指缝间都凝固着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些未曾愈合的细小创口缓慢地流着小注的血液,竟像是刚刚被割开!肺腑之中蓦然传来的被锈刀磨削般的钝痛感几乎让他难以呼吸,一向优雅淡定的半精灵突然以手覆上双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