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有意趁此机会,让谭宸升官,毕竟他现在的职位约束了他的能力。再则是,人家爹妈都认定了自己生的是儿子,难道外人还能扒他的裤子,亲自验证验证他的性别吗?沈长念莫名觉得悲哀,优秀的官员在处理政治问题上从不夹带私人感情,却也因此,他们往往显得残酷无情。“有什么可怜的,我都健康平安地长到这么大了,已经很知足”沈长念低语。梦里一片昏暗,只有正前方散发着微弱的烛光,乌黑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 “住口”沈重皱眉“我已经告诫过你,不要再说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