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乌憬在床榻间翻来覆去地滚了一会儿,很快便睡过去了,他这些日子从未睡得这般舒服过,没人再梦里也折腾他,什么也都没梦见,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浮着。” 拂尘讪笑道,“是有关陛下的事。”他伸手去抚乌憬的脸,慢条斯理地揉着少年温烫的耳根,似笑非笑地昵喃着问,“不是怕吗?” 宁轻鸿反问,“哥哥何时关过乌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