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笑意,在冬日夜色里充满了柔情,“怎么这么能睡?” 他的声色很淡,不似刚刚和人通话时的冷冽。他坐在教室的第一排,靠着椅背抬目看着讲台上的她,听到她念的论文结尾后,目光瞬间下沉。这些天里工作兢兢业业,还要不动声色地给对手公司“放水”的助理,接到这通电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闻言,许染的神情露出了一丝意外,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你不知道?她感觉很不舒服,凭什么这个人和她长得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