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从刚才起就不知源头的心慌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将许知淹没,闷的他一瞬间失了聪。” “嗯,”纪裴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刚才还问你呢。现在将近十二点,许知在这个小区住了很久,今天才知道,原来小区的灯,并不是整夜常亮的。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