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洲叹了一声道:“池哥,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宋辞晚刚拿出作业,听见有什么声音,侧头看向窗外,很快站起身,拉开窗帘。快到门口时,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扭头看过去,搭在宋辞晚身上的西装滑落在地上。” 男人没说什么,又迈着脚下楼,宋辞晚在身后摸了摸鼻尖,望了一眼书桌的位置。” 池砚挂断电话后,低头抿笑,朝着包厢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