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她全家,将她囚禁于此,还妄图刺杀皇帝,夺取天下,竟敢大言不惭地对她说这样的话。”他叹息,“我有时想,若当年自己也死在定西,是不是更好?” 延景摇摇头:“鉴于上回起火之事,加之祭天仪式即将举行,天机道道坛已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固若金汤,咱们即便是想进去探一探情况,也是万万做不到。”成宣怕他饮醉,以手挡住酒壶不让他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