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着眼皮藏住眼里惊喜,低下头,舌尖扫过下排牙齿,不像是认真地道歉,懒洋洋地吐了两个字,“错了。这么一想,她都好几年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了。”女人揉了揉孩子头,“你看你把丫丫宠的。”她总不能说,正对着他坐,自己容易紧张吧。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来的,总之孟虞的心骤然一缩,浑身泛冷,寒意瞬间从心上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