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麻木,冷漠,好像没有任何事可以掀起她心底一点点波澜。从里到外都有细密的针在扎,意识到尹笠在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他头一次深深诘问—— 真的做错了吗?这回逃的人变成她,哪怕尹寄言从没提过要她搬走,但合同和钥匙送来时,她便知道这是早为自己备下的。他无法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更无法理解尹笠对他的控诉中暗藏着对自己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