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裹着浴衣坐在沙发上,我点燃一支薄荷味的沙龙,透过清凉气息的烟雾,凝望着那副临摹法国印象派画家莫奈的《日出·印象》。他已经失踪两年多了,我们这次去烟台,是有人在他失踪前见过他。” 床上的人被我的吼叫惊呆了,抬起头看着我:“齐歌,你怎么了?痰弄到裤子上……” “你这人真恶心!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停止我飞落在于瞳身上的脚,什么都不能平息我对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