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想上他并没有成为布列塔尼亚人,他依然如幼年一般希望联邦从帝国的耻辱下挣脱出来,甚至能重夺东亚霸权。就在这时,场边的一个背包里忽然响起《你的名字》的电影音乐铃声,由于手机主人将声音调的很大,一时道场里都回响着音乐。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在你戴上面具之前,我们就相识的话,或许可以推动世界走向不同的命运。” “啊,说起这件事……”米蕾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从怀中,阿尼娅不,阿尔斯托莱姆卿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