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沈离经开口:“闻人宴,我衣服放得有些远,够不到,你帮我拿一下。而他识破了沈离经就难以再对崔远道有绝对的信任,也许还会成为最大的一个阻力。* 随着时间推移,暑热也是越来越重,沈离经畏寒,但还是忍不住瘫在竹席上一动不动。” 秦喻捋了捋胡子,并未多作批评,只道一句:“顽劣。” 眼看着他将闻人熏丢上马车让侍卫带回去了,反倒是拉着她往街市上走,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闻人宴一身白,看着也清凉,身上的料子很是舒服,即便是夏日里也是冰凉柔软的,每次闻人宴一进屋沈离经就要往他怀里钻,将他用作解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