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一切,在她十六岁那年,如水中月镜中花,被彻彻底底地打碎。他直到那时才真正意识到,即使多么不情愿,可身为皇室子弟,身为裴氏男儿,他一生下来就注定要承担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守护大雍朝的黎民百姓,守护这片千百年来伫立的江山。」 裴灵君极淡定地抹去了脸上的酒水后,凑近裴其轩,眸光诚恳:「轩弟,我是认真的。」 裴其轩与虞小柔瞳孔骤缩,对视间两人已齐齐上马,朝着裴灵君的营帐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