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子臣一路把她扛进车,地下车库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照亮他的表情。她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发酒疯,只知道笑,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团在扶着她的人怀里,跌跌撞撞的,却异常地固执,想要自己走路。面容清俊的男人,皱起眉时有一种悒郁的隐忍,手肘撑着方向盘,修长的食指在第二个关节处抵住薄唇。她闭着双眼蹙眉,可落在某人的眼里,却只瞧见她昂起下巴露出的肌肤,白皙的脖颈下是一副轮廓漂亮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绵软的馨香。顾客们又摇摇头走开,只把他们当做一对吵架的普通情侣。谢芷默挣扎得厉害,他干脆紧紧把她扣在胸膛,任她纤瘦的肩膀在他怀里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