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不能松开,这女人心中歹毒,想要害阿姐,这就是作案凶器!” “咱们到底还是一家人不是,过去那些年,我对你娘,对你,不也一直都挺好,家里有一个白薯,只给你和你弟弟吃,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我对你也算是视如己出。” 她嘟着嘴,说着说着就要哭的样子。裴境咳嗽两声,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她光洁的,白皙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