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先生恨恨地捶拳跺脚,“哎呀!那刀锋已经压到了近前,距离脖颈也不过分毫的距离,阿臻手里的长簪已经穿透衣袍,直直地捅进了陆商的腰腹。话未说完就成了呜咽,立即就有男人压声狠厉地说话,“过来!她缓过气来的时候,又笑嘻嘻地奚弄了一句,“那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