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支着下巴转笔,抬眸看他。悲伤到不吃饭,到她这就是傻悲了。尖锐刺耳的噪音扰了还没起床的父亲的清梦,房间门未开都听得到叶军的骂骂咧咧。” 她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更伤心的了,经过暴风雨之后的叶轻不再是以前的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