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历史,等于是重新面对自己曾经的错误,也就等于是重复错误。我终于忍不住:“陈经理,如果你再一直这样说下去的话,我只怕做到下班时间也做不好了。”子俊喃喃地说,“我等了你十年,每天都在想着你什么时候会答应我。毕竟手足情深,感同身受,点点滴滴,喁喁道来的,都是真情真事,细致入微,远不是其他后人的揣想杜撰可以相比。” 沈曹吃惊:“锦盒,你在说什么呀?我裹着睡袍缩在床角坐了很久,猛一抬头,看进镜子里,却见自己的整个姿势,典丽含蓄,似曾相识——那不是张爱玲相簿里的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