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怔,按在桌边的手不禁用力:“为什么?真是不能掉以轻心,一不小心就会钻进他的套子。我握着水杯,又说:“这可能是老毛病吧,最近开始有些严重。” 格蕾蒂斯挣扎起来:“不可能,人人都以为身来便是神的使者是何其幸运,但这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我只有一百年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