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王磊之心碎欲绝之时,那盲眼的青年人竟悠闲自得地走进屋来,他仍然拄着青竹杖,语调轻柔:“王兄,不过是画中人而已,何以如此悲痛。”大巫祝微微笑道,“倘若真想追溯源头,不妨想想,自己是何时醒来,又是面对何种境地,为何不惜消耗神血打开域,所思所想,所欲所求,最清楚的本该你是自己。凡人活得如此短暂,连同性情都反复无常,我经历过尘寰无数次变更,即便是同一件事,在不同的时候做,结果也全然不同,不是吗?” 白鹤生淡淡道:“她是你的造物,王磊之,你还不明白吗?也许是你太短命了,因此难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