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撑着洗手台,端详着洗漱镜里的自己,心想,她会怕的吧,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城市的夜晚总有些街头卖艺人,他们是流浪的音乐家,追随艺术潮流不惧公众言论。像是看到了什么秘密,她躲躲藏藏的跑到小角落坐下,观察着白炽灯下的两人。晚自习时偶尔抬眼,五十几个黑压压的脑袋面朝各类型试卷,大有一副决战到天明的姿态。“你别磨叽了,刷个串半天的”,余泱眯眼望了望刺眼的光,手背把额头的细汗抹去。她从斜角平静的看着底下的同校师生,只要宋淮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