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的,我们给爷送了那么东西上去,他会过个好年。” 这一天外出的当家男人们终于回来,家总算像个家,村里好歹也是慢慢热闹回来了。项邵闻失笑,把项安和面前的酒拿开,“要是不能喝酒就不喝了,免得等会儿难受。这位理发老师傅每隔一个月都会过来摆一次摊,小安和原本跟在阿爷身后,走着走着阿爷突然不走了。倒是阿爷今晚心里畅快,在两孙子的监督下小酌两口,多余的酒便不能再碰了。他把小孩儿的脸抬起来,粗糙的指腹在那滑嫩的脸颊轻柔一抹,沉声道:“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