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里还叼着米饼,从未咬过的那头撕下一半递给书童,边嚼边问:“冬冬,咱们到哪了?沈吟不动声色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居同野虽害怕强人,对沈吟倒是放心,见他这模样,似乎做了什么打算,只得铺垫干草又铺上一件衣服。前些日子雨水丰沛,淤泥化开,今晨有人发现野狗在聚集成群好奇瞧了一眼,发现野狗从地里翻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人体残肢。茉娘怔怔然望着曾响,眼角闪闪烁烁,似是在回忆天真无邪,两个人小手牵着小手。夜深寒凉,风冷无情,寻了无风的偏僻角落,还有干草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