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抱着膝盖,把他盖在她身上的毯子丢到一边,从膝盖里抬起眼像只受伤的小兽,正恶狠狠的看着他。他一直害怕,怕她的爱太短暂,怕她太年轻错把亲情当爱情,怕他不能陪她到永远,当他终于决定放纵自己的那一刻,他对她说,你没机会后悔了。愧疚和自责充斥着他的身体,负罪感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以为他无能为力,他以为她无能为力,却原来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女人的声音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嗯啊…啊…教授…”他没插进来,但那沉沉的性器磨着她的穴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刮上阴蒂就能引来她一阵颤栗,挂在他茎身下方的囊袋跟着拍击着她的股间。她真的很想照着他说的,走过去,扑进他怀里,抱住他,但她知道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