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绾歪头看着他,当真如画中仙一般。” 崔发躺回圈椅,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昨晚她跟我提过一嘴,今日要出去听曲儿,再去茶馆讨个茶喝。偷摸查事,晏学士那处是不会知道的。”晏绥威胁道,“你遇事能求救旁人,可我的渝柳儿却只能任人宰割。当着众人的面, 晏绥也无法像在家一样,把崔沅绾抱在腿上,磨着她把心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