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铭整张脸发烧似地烫,感觉现在真的无法直视陆鸣,“别管我。” 陆鸣抚上他的额头,又落到他的脖颈:“怎么出这么多汗?” 那女子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一首支颚,一手冲他遥遥举杯。”赵舒铭赧然,他本来以为陆鸣已经睡着了,“吵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