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悬止噙着樱桃,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师父,我记得有个人也很喜欢吃樱桃。” 叶悬止抿了口酒,道:“确实栩栩如生。他下了床,跑到玄渚的房间,拽他的手都是哆嗦的。” 听到礼貌二字,玄渚终于抬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赵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