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对我的态度缓和了些,身子却不见好转。她身穿一袭橘色芙蓉袖的轻薄纱衣,一双吊目凤眼,颧骨很高,头上缀着金灿灿的牡丹步摇。于是定了定神,说,“第一步算是做完了。”说着用袖口掩嘴笑了一声,转眼望向我,道,“说不定啊,借我的手除了你,正合他意呢。只是雕塑,便已经有如此美貌和神韵,可想倘若真有此人,其本人的样貌,必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