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韶墨心中一震,瞬间睁眼,他深深地望向傅予诺,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没说出话。韶墨心跳加速,他轻轻抿了抿唇。更何况,在他的早年人生经历中,早逝母亲的温柔,所带给他的好,远高于刻板固执的父亲。韶墨轻笑了一声:“反正是中意的人, 怎么也不吃亏?“开锁,”他声音微凉,低叹了一声:“我们回去。傅晴就这样慢慢走了十几步,坐到床上,傅予诺方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