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来没时间欣赏,屡次无视,这次唐潇索性放慢脚步,慢慢看着沿途风景,裴青轲也不催促,陪他一起看着。他对她们之前其实也不算了解,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青松……他本命就叫这个吗,姓什么?还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唐楼墨不怕人有所图,只怕人有所图却不说有何图。唐潇轻轻点了点头, 声如蚊蝇,“……嗯。听脚步声,来人其实只有一个,而且并不会武。” 唐楼墨将裴青轲送出府门,看着她走远,总觉得自己错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