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礼仪姿态毫无可挑之处,杜太太却微微皱了皱眉,这孩子,越发拘束了。杜桐这主意拿到杜老爷他们跟前,杜老爷自然只有说好的,杜二老爷心里有愧,全是自家连累了侄子,本来还预备过些日子,等王爷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再进京托人去说。” 杜太太伸出一只手示意她不要再说,看着她道:“我倒想问你一句心里话,你二叔他到底要不要再读下去。等他一回来,雀儿就遣退了丫鬟,自己给他脱鞋换衣:“你这些日子总不见人,娘问起几次,我只说你出去散心,混过去了,只是你平日去了哪里,也要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