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着一张小脸,狐川辻人只能勉强将自己正在苦恼的原因发给他。习惯性的,关心话语已经出口,“怎么不把头发擦了再过来……” 他话语一顿,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卡了下,不由得偏了偏脸。记着上一次的教训,没有脱掉上半身的衣服。这白来得突然,似柔软的白瓷、又似玉般温润质感,被羊绒开衫与更下一层的厚质衬衫掩映覆盖,但也不是全部覆盖,一点一点向外扯着、慢慢拉开点弧度。他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