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双膝微分,鸭子坐般跪坐在穿衣镜面前的柔软地毯上。这白来得突然,似柔软的白瓷、又似玉般温润质感,被羊绒开衫与更下一层的厚质衬衫掩映覆盖,但也不是全部覆盖,一点一点向外扯着、慢慢拉开点弧度。看清楚后才知道,人是洗了个头才过来,细碎水珠坠在发丝上,顺着脖颈向下滑,流下几道亮着光的潮湿痕迹。记着上一次的教训,没有脱掉上半身的衣服。” 听筒对面听到他的轻微笑声,不轻不重应下, “我也会期待辻人的。那段揪心又遗憾的回忆都已经是过眼云烟,角名从他这里得到了交往的答案,而他也没有再一次错过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