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袍,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脑后。宁又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视线宛如被烫了一下,飞快地收回来,变成了只垂着眼眸的样子。” 闻盼山还想要说什么,但老者却打断他,“还有,闻先生,我们也看得出来,你对这个小孩儿有些情义。被子上还带着道士哥哥身上独有的味道,是一种崖柏香,很烦很烦,闻起来,像是山上吹过道观屋檐下的一缕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