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跟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在一起,都是个什么下场。宁又声的视线跟着聚集在了男人那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上。少年的头发还没有擦,水珠从柔软的发尾滴在漂亮精致得宛如雕刻的锁骨上,顺着柔软的肌理往下面滑。不过他的思绪又慢慢地飘到了别的地方,没想得通,宁又声自己都意识到,嘴比脑子快地开口,“哥哥。